果从别的女孩嘴里听到这个词，那肯定是夸奖。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从王九九的嘴里说出来，却那么像在骂人……
噗嗤一声。
沈曼文忍不住笑出了声：“九九，你干脆说的直白一点，你直接说程远是个小白脸就得了。”
王九九从车内后视镜看了一眼程远，笑道：“程远脸确实挺白的。”
程远：“……”
宋佳坐在副驾驶上，安静的一言不发，不停的观察车内的情况。
听到王九九这个司机都是程远推荐的，宋佳再也没有了任何怀疑！
程远和沈曼文这么熟悉，确实是程远推荐的她。
以后，务必要和程远搞好关系，至于要不要再继续追程远，要打一个问号了。
万一程远是沈常务的那个呢？
程远被两女说的有点无地自容了，赶紧转移话题：“常务，我是来给你当向导的，咱们谈正事吧。”
“我们谈的不就是正事吗？”
噗嗤一声，宋佳忍不住笑出声，原来常务还有这么幽默的时候。
沈曼文得意洋洋的瞥了程远一眼，弄的程远头大如斗。
曼文姐还挺记仇的来，这就还回来了？
昨天，他就说过同样的话。
程远硬着头皮，非常生硬的转移话题：“常务，我之所以建议你第一站就来灵山视察，有一个问题，需要你解决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