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不兴吃鱼,你们不知道也正常。”
其实,这事儿潘叔叔之前就提过,藏族人不吃鱼,原因嘛,各种说法都有。
啥信佛不杀生的,啥水葬鱼吃尸体的,还有啥跟**有关的,反正五花八门,没个准信儿。
不过,这规矩是老祖宗留下来的,这倒是真的。
“得,吃饱喝足,咱也该上路了。”潘叔叔拍拍手,招呼大家。
摆在我们面前的,就一条道儿——淌水过河。
往左边绕到冰川再爬上去?
开玩笑,那得绕多远,费那劲儿干啥。
高原上,河水冰凉刺骨。
我蹲下身子,用手试了试水温,嘶,那股子凉气,直接从指尖窜到天灵盖。
“这水也忒凉了,直接趟过去,脚不得冻掉?”钱豹也试了试,直咧嘴。
瘦猴搓着手,直哆嗦,“等到了上头,估计得冻成冰坨子。”
“那咋办?总不能不过去吧?”刁雨菲缩了缩脖子。
王明远一听这话,立马来了精神,自告奋勇道:“雨菲,这水不深,我背你过去!”
说完,还朝刁雨菲抛了个媚眼。
刁雨菲直接无视了他,看向我:“你背我。”
我一愣,心想这咋还扯上我了?
旁边那么多人呢,我哪能背她?
我灵机一动,指着钱豹说:“这水太凉了,我正想让钱豹背我呢,他力气大。”
“滚犊子!”钱豹笑骂道,“你个大老爷们儿让我背?我背谁也不背你!”
我朝他使了个眼色,低声说:“兄弟,帮个忙,回头请你喝酒。”
钱豹秒懂,装出一副不情愿的样子:“行吧行吧,看在酒的份上,我就勉为其难背你一回。不过先说好,要是把你摔水里了,你可别找我算账。”
柳烈一看这架势,知道我是不可能背她了。
她也没搭理王明远,直接指着一个保镖说:“你,过来背我。”
那保镖二话不说,蹲下身子,把柳烈背了起来。
刁雨菲也由另一个保镖背着。
华姐则直接让钱豹背。
幽月呢,她爸还在,这活儿自然轮不到别人。
我呢,本来想自己走,可一看牦牛也要过河,干脆一屁股坐到了牦牛背上。
嘿,别说,这牦牛还挺稳当,一点儿也不晃。
过了河,大家伙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