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盯着我仔细看了看,
猛地一拍大腿。
“哎呦,你别说,你们俩长得还真像亲哥俩!”
我心里“咯噔”一下,
“大光头?眉眼像?八成就是我哥了!”
我激动得差点跳起来,
“大哥,那他人呢?现在在哪儿?”
“给了他们点吃的喝的,就让他们走了。咱也不敢多问啊,干这行的,都是玩命的,万一被他们缠上就麻烦了。”
司机摆了摆手。
“那……您是在哪儿碰见他们的啊?”
我还是不死心。
司机想了想,从桌上的一次性纸杯里沾了点水,在桌子上画了一条线。
“这儿,315国道,往民勤、张掖那个方向,大概这位置。他们现在去哪儿了,我就不清楚了。”
“那另一个人呢?”我连忙问。
“另一个?”
司机咂了咂嘴。
“一口川普,听着就费劲。个头不高,黑不溜秋的,长得嘛……有点抽象。”
不是幽月她爸。
我心里一阵失望。
“那他们还说啥了没有?比如有多少人一起,准备去哪儿之类的话?”我继续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