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盯着公司周围，看看有没有可疑的人。”
“你怀疑专案组会在公司安插眼线？”
“不是怀疑，是一定会。”
秦东转过身。
“赵德明是刑侦出身，他做事不会只靠账本。安插眼线、找人举报、制造矛盾，这些都是他的手段。”
柳莺点了点头，掀开被子下了床。
“我这就去安排。”
她走到门口，又停下来。
“秦东。”
“嗯？”
“你刚才说，他们可能会制造问题。如果……我是说如果，他们真的制造了问题，我们怎么办？”
秦东看了她一眼，目光平静。
“他们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
柳莺没有再问，拉开门走了出去。
上午九点，秦东到了公司。
一楼大厅里，气氛明显不对劲。几个员工聚在一起小声议论着什么，看到他进来，立刻散开了。
秦东没有在意，径直上了四楼。
办公室里，兰娇已经等在那里，手里拿着一沓厚厚的档案。
“秦总，这是您要的员工档案。所有人的都在这里了。”
秦东接过档案，放到桌上。
“兰娇，这几天公司里有没有什么异常？”
兰娇想了想。
“有几个员工这两天请了假，理由都是家里有事。还有两个员工，昨天下午被陌生人找过，在公司门口的咖啡厅聊了大概半个小时。”
秦东抬起头。
“知道是谁找他们吗？”
“不知道。但方豹让人查了咖啡厅的监控，那两个人戴着帽子和口罩，看不清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