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自负与狂妄,彻底颠覆了他几十年的认知。
他脸上原本浓郁刺骨的狠厉神色,一下子彻底僵住,死死凝固在面庞之上,再也维持不住半分凶狠的姿态。狭长的双眼猛地收缩,瞳孔缩成小小的一点,眼底满满都是不敢置信,还有怎么都藏不住的极致惊恐。
他在山林为匪数十年,见过形形色色的修士,经历过无数场凶险硬仗,却从来没有见过这般轻描淡写、却又恐怖绝伦的手段。不用抬手,不用结印,不用催动任何功法秘术,仅凭一丝无形的气场威压,就能瞬间禁锢、重创数名玄级修士。这样的恐怖能力,早就彻底超出了他对地境修为的所有认知范围。
霎时间,他浑身汗毛尽数倒竖而起,头皮一阵发麻发紧。短短片刻之间,整个后背就被冰冷的冷汗彻底侵透,贴身的粗布衣物紧紧黏在皮肤上,凉丝丝的刺骨触感让他止不住地浑身发颤。
浓烈无比的恐慌和铺天盖地的后怕,瞬间将他整个人彻底包裹,胸口沉闷发堵,连呼吸都变得格外艰难滞涩。
到了这一刻,他才算彻底幡然醒悟。是自己太过目中无人、太过狂妄自大,今天算是实打实踢到了铁板,而且是这辈子都绝对招惹不起的超级硬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