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有人去找她咱们也不知道。”
“池玉梅这个人看着还挺好的,怎么看也不像是她呀。”
“知人知面不知心,隔着这么远的路,人家就算是做了什么咱也不知道呀。”
周青山看向苏灿道:“嫂子,那你接下来准备怎么做?”
苏灿想了想道:“如果真是池家寨,我们必须得演一出请君入瓮的戏才行。”
“这戏怎么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