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很复杂。
说到底，这也是他的亲生骨肉，他当爹的，何必非要和她计较？
罢了罢了，就到此为止吧。
顾长老便对血淋淋的顾陌说道：“好了，你演也演够了，住手吧。”
顾长老十分大度的样子，顾陌却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打算。
灵脉算什么？
她要把这一身的肉骨剔完，要把一身的血放干……
所有被顾长老夫妻生出来的东西，她都要还回去。
只有魂魄她可以留着，因为灵魂，是永生轮回的，不是谁的身体孕育出来的，。自然也不属于顾长老夫妻。
见她如此，顾长老恨铁不成钢，“为父之前只是被你气急，说了些气话，根本没想要你的命，你何必要如此伤害自己？好了，你别这样了，现在你已经献出了灵脉补偿了君茹，为父不会再为难你的，自会留你一条命，即便你从此成了废人，为父也会善待你的。”
顾陌仍旧在割，直到最后再没有声息，彻底倒在了众人面前。
她设下的法障，也随着她的死亡瓦解。
众人这才纷纷上前，确定了顾陌确实死亡，连魂魄都没剩下一丝一毫，眼中都是心痛。
“我方才才听说，这女娃悟出了无限复制道法，如此天赋，若是有一个好的修炼环境，再有一个有经验的前辈指导，将来荣登大道必定不是难事，可惜，可惜啊……”
“从前顾长老总是说自己亲生女儿懒惰废材，可方才从女娃复制的过往看来，这女娃明明就很有天赋，也很勤勉刻苦，顾长老对这样的女儿都不满意，想必平时自己肯定更加勤奋，修炼天赋也是一日三千里吧？”
这些话明显就是在嘲讽顾长老。
今日他们亲眼目睹了这件事的发生，很难再维持什么风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