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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道希音,其非声也,是星辰毁灭的光瀑,是天地元气崩裂的轰鸣,是天塌地陷,是世间万物的哀嚎,是无尽的萧杀之气。
‘咚!咚!咚!’
秦桑好像又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声,心跳声越来越响,和大道之音渐趋共鸣。
甚至说不清这究竟是不是幻觉,秦桑已然处在有我亦无我的境界。
好似抬指抚过山岩,石棱如刀,被生生凌迟;好似垂目扫见蝼蚁,发出生死挣扎间的颤鸣;好似孤雁掠过长空,忽然身首异处,断颈喷血如泉。好似望到了冰山溶解、大地翻覆。
大道为刃、天地为案,红尘众生、世间万物皆为案上血肉!
原来己身百骸,不过是大道投向天地间的残影!
也不知是自己身化天地万物,还是被天地万物同化。直至最后看到一轮血月,月面之中,映出的竟是一柄血剑。
当最后一道念头消散又重现,身如沙塔倾颓,殒命在大道的戮刀之下。不料,未及落地便已经凝作玉屑、化为光尘,混融大道杀机,尽数化为血剑!
瞬间好似春芽破土,血剑之中竟又诞生出天地间的一缕清气,时而化为人形,时而又变成血剑,渐渐的人影形的时间越来越长,面孔越来越清晰,之前种种都宛如幻梦。
秦桑猛然惊醒,发出剧烈的喘息。
‘呼!呼!呼!’
吐纳之间,已非气息。
须臾,山河在经络里奔涌,尘风于肺脉间流转。睁目可见朝阳撕开晨昏,闭目便觉乌云覆盖星月。最终又在山林之间,听到古松舒展枝叶,根系撬开大地里的一丝石缝,树干上的螺旋又添了一圈,而那多出的那一道年轮,就是自己!
那些吹磨炙烤,那些凛冽杀意,那些大道杀机,那些似幻非幻的意象……都是天地这座火炉里火焰。
天地为炉,造化为工。
汰旧换新,重塑己身!
当山风过隙时,松针沙沙作响,秦桑恍然而知,自己一直在大道长河,玉佛一直在自己身边,帮助自己度过了大道之潮的最初一波冲刷!
大潮汹涌,奔流不息,而自己已然在河心站稳了脚跟!
此时再回看自己,还是那个自己,但在经历了大道的洗礼之后,已经发生了某种蜕变,正如大道,无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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