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骨就显得柔弱。他偏偏是脱缰的野马,她动弹不得,无助到眼泪簌簌而下。
当冰凉的泪珠落到裴渊的手背上,裴渊清醒了。他停止了所有的动作,抬起头望着哭得梨花带雨的凤鸣,忽然觉得自己的所作所为简直禽兽不如。
他又温柔的将她的衣裳穿上,然后将她颤抖的身子搂入怀里,“凤鸣,朕该拿你怎么办才好?”
他觉得,他一刻也不想等下去了,他必须马上让凤鸣知道他们的过往。
“朕陪你,去把过往都捡起来,可好?”他比她更难过,更心酸。
他就这样抱着她,没有进攻,也没有后退。只是抱着她,兀自自言自语道,“朕并非故意侵犯你,只是情到深处自然浓,面对你无法自拔而已。”
凤鸣还在他的怀里,可是此刻,听到他无助的声音,她却没有一丝丝同情,她觉得她被侵犯了,这种不被尊重的感觉让她非常不舒服,甚至是反感。
她面无表情的推开他。疲倦至极,“民女累了,还请皇上离去吧!”
裴渊菲薄的唇张了张,想告诉她关于他们的故事,可是看到她一脸冷漠样,恐自己说得再多都是徒劳。
裴渊起身,戚戚然道,“那你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