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糊了视线。视野里的景致,变得模糊不清。
凤鸣和哑娘相互搀扶着,深一脚浅一脚的走在积水流淌的青石板路上。脚步匆匆,在风雨里穿梭。
两人来到国子监,听到里面的朗朗读书声,凤鸣不安的心才坠落下来。
两个人站在门口等了一会,当放学的钟声响起时,凤鸣兴高采烈的迎上去。
只是见到玉兔玉羊的先生,他看到凤鸣时就好像见到鬼了一般,嘴巴张成一个标准的圆,“娘娘,你刚才不是来过吗?”
凤鸣只觉自己的心如坠冰窟,她颤颤道,“夫子,你记错了,我没有来过?你好好想想,玉兔玉羊早晨的时候是皇上送来的,此刻皇上在金銮殿上与大臣议事,所以我来接孩子们放学。我们还是第一次见面呢?”
夫子面露惑色,“早晨的时候,皇上特别叮嘱过老夫,只有皇上和敏康皇后来接孩子时才能放人。就在刚才不就,娘娘不是已经来过了吗?”
凤鸣与哑娘相视一眼,此刻她们的神色都非常凝重,二人心知肚明,有人冒充凤鸣接走了孩子。
“什么时候的事情?”
“一刻钟以前。”夫子道。
“夫子,你看清楚,来接玉兔玉羊的人可跟我一样高?又是几个人?”
夫子认真审视着凤鸣,“与娘娘毫无异同,不过那位娘娘确是独来独往。”
“我知道了。”凤鸣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