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说,三个时辰后,自然会放她们离去。
皇上勃然大怒,是因为绑匪竟然算计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三个女人,简直是触及他的底线的底线。
“凤鸣,朕不会让你一个人去涉险。朕跟你一起去。“
“不,”凤鸣神色坚毅,“玉羊和玉兔至今未归,这就说明绑匪并非等闲之辈。若是我们不能按照他的指示行事,就怕他对孩子不利。”
“可是你让朕眼睁睁看着你们娘三奔赴危险,怎能心安?”裴渊焦灼万分。
凤鸣道,“皇上,你必须熬过去。”
“熬——”裴渊叹了口气,他从凤鸣的瞳子里看到了凤鸣的坚强,最后他认命道,“好吧,朕等你的消息。”
凤鸣走到哑娘面前,“沿路上我会留下标记。三个时辰后你可以来找我们。”
哑娘点头。
皇上负气的望着凤鸣,这么重要的事情,她不交代给他听,反而向一个来历不明的奴婢交代?
究竟是他在她心里的分量太轻,还是这位哑娘在她心里的分量太重?
凤鸣三言两语交代完毕,便头也不回的离去。
春燕为她准备的骏马就在门口,凤鸣翻身上马,马鞭一抽,火速离去。
裴渊脸色凝重又哀怨,心里如打翻的五味瓶,各种滋味都有。
在焦灼,不安,吃醋——的煎熬下,熬着一点点的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