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敏康苑所有的奴才们都屏息凝神起来。平安他们为凤鸣捏了把冷汗。至高无上的皇帝,怎么能容忍别人质疑他身为父皇的权威——即使这个人是敏康皇后也不行。
皇上的表情很冷,望着凤鸣的眼神也幽邃得让人探不到底。他冷冷的望着凤鸣,任人也感觉得出来,皇上怒了。
“凤鸣,朕有没有资格管教玉兔玉羊,你心里当比明镜敞亮。”他咬唇,一字一句说得特别用力。
平安的心跳到嗓子眼,这次敏康皇后确实太目无君王,才惹得皇上大为光火。
凤鸣冷眼睨着皇上,目光的疏离冷漠,傲娇和无视,深深刺痛了裴渊。“请问皇上嘴里的资格,是至高无上的皇权?还是对一夜春宵带来的连绵利益甘之如饴?”
那一瞬间,委屈,不满,多年独自带孩子的心酸,已经无数个为孩子健康安全而诚惶诚恐的困窘一起涌上心头。
身为父母,便该承担起角色赋予你的责任。而不是只收获不付出,只享受着孩子给你带来的荣光却不给孩子的成长历程添砖加瓦。
裴渊瞳子皱缩,宽袖里的手握紧。他是真的生气了。他在凤鸣的眼睛里,看不到她对他半分的爱意。
她先前在他面前唯唯诺诺,也不过是迫于他君王的威严,妥协委屈罢了。
“原来在你眼里,朕不过是做了便宜爹。是不是?”他伟岸的身躯几不可见的颤了颤。这是事实,可是这个事实却将他打击得体无完肤。
五年的时光,一去不返,他就算是拿出满满的诚意来向她真诚的忏悔,她也无法原谅他的不归位。
“是!”凤鸣回答得很干脆很果决。
她们是夫妻,如果他只会用帝王的权利来压制她,那她也没必要跟他培养感情。
因为她把他当做自己的丈夫,她希望她的丈夫可以与她并肩教育孩子,就像需要她的时候,她一样可以穿上铠甲为他的政途披荆斩棘。
夫妻之间是平等的,凤鸣希望他明白这个道理。
皇上的怒气充盈,瞪着凤鸣的瞳子饱含愠怒。可是凤鸣就这样无所畏惧的望着他,他又不能打她出气。也不能骂她解恨。
他还能咋么办?除了将所有的怒气隐忍在心底,自己慢慢消化,他找不到第二个办法。
“哼!”他最后忿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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