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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掉进深谭，凤鸣的眼睛透过澄澈的水，看到一条巨蟒忽然俯冲而来——然后就是一阵漩涡湍流。将她们的身体带去了其他地方。
那么高的悬崖，那巨蟒落下来发出巨大的一声炸响。将凤鸣的耳膜都要贯穿。凤鸣觉得周围的水忽然都变红了似得！
直到那浑身是血的巨蟒消失在视野里的时候，凤鸣哭了起来，“相公——”
……
“相公！”
一口鲜血忽然喷溅出来。
凤鸣全身的力气犹如被针气筒抽干，整个人歪道在床上。瞪着一双死灰般沉寂的瞳子，呆呆的望着哑娘。
“娘娘？”哑娘不能说话，可能那双会说话的眼睛却漫出万语千言，全部是关切凤鸣的话语。
“你怎么了？”
凤鸣脸色惨白，她呆呆的望着哑娘。
她的脑子里，片刻不得安息。她想起来了，她和凌霜从深谭里一路漂流向下，到了乱葬岗。她醒来后刚睁开眼，就看到了哑娘。
她问她是谁，哑娘拍了拍自己的胸脯，然后指了指她怀里早已死去多时的凌霜。
哑娘那个动作她记忆深刻。当年不了解她的深意，如今才知道，哑娘从没有想欺瞒她。她当初就告诉了凤鸣：她是凌霜。
凤鸣眼角滚落出剔透晶莹的眼泪。“凌霜，凌霜——”她伸出手去抚摸凌霜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