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就分成了两派,一派是挺长子裴渊的,另一派也是挺次子宣华的。这朝堂动荡不安,可怜的就是我们这些平头百姓。”
凤鸣的手搭在旁边的案上,因为用力,指甲掐进案几里。凤鸣忽然站起来,愤愤然,“岂有此理,那颗心是从娘胎里带出来的,原来在谁身上,理应一辈子在他身上。”
温玉将凤鸣拉下来坐着,绕是无奈的拍拍她的肩膀,“丫头,你别激动啊,听这位大姐说完嘛?”
温玉询问妇人,“那现在坐在皇位上的人是谁?获得心的人又是谁?”
凤鸣也想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遂强压心里的怒火,屏息凝神静听妇人的话。
妇人道,“我们平民百姓没有见过两位皇子的真颜,自然不知道王宫里坐在皇位上的人真正是谁,那个无心恶毒的皇子又是谁。此事还是我家夫君偷偷告诉我的,如今王殿上坐着的人叫裴渊,魔帝无心,自然统治无良。”
凤鸣呆若木鸡,手里的茶盏忽然滑落地上。发出一声脆响,茶盏碎裂成无数碎片。每一片都好像扎在凤鸣的心上,让凤鸣的心再次抽搐起来。
“凤鸣!”温玉担忧的望着凤鸣,怕她暴怒,导致体内灵根觉醒,赶紧温言细语的安抚道,“耳听为虚,眼见为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