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温玉走到水室门前,伸出手,湛蓝色的灵光将禁闭的石门推开,温玉没有走进去,而是以眼神邀请凤鸣先进去。
凤鸣迈开铅重的双腿,一步步走进水室内。此刻水室内光线暗淡,水池面波光粼粼,泛着幽冷的光芒投射到冰床上。凤鸣的目光首先被冰床的巨蟒吸引,看它一动不动的躺在那里,没有一丝丝生气,双眸紧闭,凤鸣的眼泪默默流下来。
她心情十分沉重,十分难受。胸腔起伏,却拼命克制着几欲崩溃的情绪。
她走下水池,怕惊扰到巨蟒,裙摆划动水面的声音都被她刻意减弱,她走得很慢,一来怕打扰巨蟒,二来是她此刻没有力气走得更快。
咫尺之间,明明那么短暂的距离,可是凤鸣恍若走了一个世纪。她来到冰床旁,伸手触摸着巨蟒的心脏处,那里空空荡荡的,只是如缎的肌肤软瘪瘪的掩饰着里面的累累伤痕。
凤鸣想哭,最后却是将手背塞进嘴里,拼命的咬着手背,用牙齿拼命的啃噬着肌肤,血管和筋骨,企图用身体的疼痛转移裴渊带给她的巨大痛苦。
温玉望着隐忍的凤鸣,这一刻眼泪也如断线的珠帘,一颗颗滴落下来。
凤鸣张开嘴,想喊一声“相公”,却又怕打扰裴渊休息。最后是拼命隐忍着,任凭眼泪如滂沱大雨淋漓而下。却不敢哭出声,不敢啜泣,不敢凝噎。
那一刻,她的身体被巨大的悲恸占据,可是她却不能用任何肢体语言宣泄出来。她静静的跪在水池里,望着毫无生气的裴渊,将所有痛苦不安全部宣泄在身体里面。
温玉觉得这样隐忍的凤鸣太让人心疼,他走上前,轻轻的握着凤鸣颤抖的手,将她拉起来,向外走去。
凤鸣一步三回头,温玉却拉着她往外拽。温玉大概是体会到凤鸣与裴渊在一起,两个人都是生不如死的痛着吧。
出了水室门,凤鸣滑落地上掩面而泣。
水室内,裴渊缓缓睁开一双好看的眼睛,目光幽幽的望着水室门,眼泪滚落。
“凤鸣,对不起,我让你伤心了。”裴渊痛苦的呐呐道。
他在想,如果一开始就知道他会给她这样的痛,他会不会还在她不谙世事的时候就去撩她?
她那么坚强的女孩子,八道天劫时也不曾流过一滴眼泪,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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