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气筒抽干了似得,萎靡不振的问。
桃七:“……”明明爷刚才还说眉飞色舞的。见到他也表现得太夸张了吧?桃七好受打击。
“爷,魔后昨晚不是与你同栖同息的吗?”桃七错愕的扫了一眼房间的每个角落,没有看到凤鸣的身影,桃七露出狐疑之色。
显然,裴渊被桃七这作死的打量给彻底惹怒,“看什么看?小心剜了你的狗眼。”
桃七立刻缩着脖子佝偻着腰站在一边,此刻大气不敢踹,心道我这一大早是得罪谁了?爷见他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
“还不快滚过来给爷更衣綰发?”裴渊见他不动了,又没好的吼了一声。
桃七赶紧上前为他更衣綰发。
见主子难得心情好,桃七在衣箱里选择了一件桃红锦袍,迟疑了一瞬走过来给爷换上。
裴渊似乎一门心思的想着事情,也没有留意自己的衣裳,反正就是默许桃七将自己装扮成少年郎的模样了。
桃七喜欢裴渊年少时笑得没心没肺的模样。那时候主子一个笑容,真的可以催开十里桃林芳菲。
不像现在,总是一副心事沉沉的模样。
裴渊忽然从梳妆台上激动的站起来,此刻的表情也由刚才的沉闷不安转为激动紧张。“凤鸣!”他呐呐的喊了一声,猝不及防的推开桃七便火速冲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