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
锦猫掀开被褥,眼神旖旎的望着下面,弄舞见他的目光往那不可描述的地方瞥,弄舞赶紧在地上滚了几个圈,来到门边,踹息着道。“你这孩子,能不能别这么妖孽,好吗?你我都是男人,你对个比你大那么多的男人说那些撩人的话,你是不是想变弯?”
锦猫朝弄舞抛了个媚眼,“舅舅,女人也没有你长得好看。也不赖我对你产生感觉……”
弄舞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拉开门栓几乎是逃之夭夭。
锦猫脸上的灿笑倏地凝结,掀开被褥,摇身一变,恢复衣冠整齐的少年郎模样。然后以最快的速度冲破屋顶逃走。
弄舞回到他与温玉共住的客房,温玉正自斟自饮,看到弄舞捂着胸口心有余悸的走进来,免不了好奇的问,“弄舞,又怎么了?”
弄舞将锦猫无耻撩拨他的事情据实已告,温玉一口茶水喷出来,弄舞道,“你看,你也觉得这小子太猥琐下流了吧?”
温玉匆匆往外走去。一边解释道,“你错了。他是真风流假下流。只怕是你遭了他的道。”
弄舞还百思不得其解,只是见温玉神色不宁的走出去,弄舞也赶紧追了出去。
温玉来到锦猫的客房推门而入,屋子里空空如也,屋顶还残留有一个破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