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一时间有些恍惚。
这声声呼唤,勾起了她往日的回忆。
曾几何时,她还是凤鸣的时候,也曾在梦中发出同样的呼喊。
每当执行危险任务,濒临绝境之际,这样的噩梦总是如影随形。
她急忙下床,快步走向外间。
只见裴叶躺在榻上,浑身的白色亵衣已被鲜血浸透,场面触目惊心。
南栀轻轻坐在榻边的黄花梨木凳上,伸手探了探裴叶的额头,烫得吓人。
她叹了口气,起身取来一盆清水,加入几滴酒,将浸湿的帕子轻轻敷在裴叶的胸口。
整夜未眠,南栀忙于为她降温,用湿布不停擦拭全身,希望蒸发的水分能带走她体内的灼热。
然而,南栀的脑海中却不断回放着白天那惊心动魄的追杀场景。
她那过人的记忆力让每个细节都清晰如昨。
追杀者们手持便于隐藏的短剑,可裴叶身上的伤痕却明显是由琅琊棒造成的。
这种长柄武器通常用于战场,能横扫千军。
这一反常之处让南栀心生疑虑。
难道裴叶是在她离开后故意造成这副狼狈模样?
这苦肉计背后,似乎暗藏着更深的企图。
南栀不禁想到,即便那位主子整日坐在轮椅上装病,却依然暗中养着私军。
这无疑显露出了他不甘屈居人下的野心。
回忆起往事,南栀不由得黯然。
曾几何时,她也像裴叶一样,为了完成那些残酷的命令而伤害自己。
每次刀刃刺入肉体,她的心都如同木偶般麻木,竟感觉不到疼痛。
如今想来,那时的她虽然活着,却与死去无异,不过是具行尸走肉罢了。
良久,南栀仿佛从云端醒来,轻声问道:"芍药,你去问问王爷,府上可有上好的金疮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