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逃兵居然摇身一变,成了把守午门的副将。
宁王和平安就这么顺顺当当地进了午门。
路上,平安凑近宁王耳边,低声道:"王爷,此人咱们或可利用,要不要稍加笼络?"
宁王淡淡回应:"平安,那个位置若是本王想坐,自会堂堂正正地去争取。"
言下之意,绝不会靠见不得人的手段。
平安心里一突,暗自吐了吐舌头。
王爷怎么像是能看透自己的心思似的?
养心殿内,龙榻之上,皇上奄奄一息地躺着。
他双目圆睁,眼中满是不甘、怨恨和愤怒,直勾勾地盯着屋顶。
满殿的妃嫔都跪在地上,个个素衣素裳。
皇后不住地用袖子擦拭眼泪,其他妃子也都低声啜泣。
唯独静贵妃昂首挺胸,目光如炬,怒视着皇后。
"皇后娘娘,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若不是您给圣上出那些下作的主意,圣上怎会落到如此境地?"
皇后勃然大怒:"静妃,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静妃冷笑一声:"您心里清楚得很。戚将军满门抄斩,还有那场庆功宴的惨剧,难道与您毫无关系?"
"大胆!"皇后站起身来,指着静妃的手指微微发抖。
静妃毫不畏惧地迎上皇后的目光:"怎么,心虚了?"
皇后咬紧牙关,怒道:"皇上需要安静休养。本宫今日不与你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