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是病得不清。"
"谁病了?你才病了!"南栀没好气地躲开他的手。
"你这病来得倒是时候,性格都变了个样。"温玉笑着打趣道。
南栀来了兴致,"那你说说我以前是什么样的?"
"闷葫芦一个,无趣得很。"温玉直言不讳。
南栀白了他一眼,撇嘴道:"怪不得你敢拿我当枪使,让我做那些害人的事。"
温玉只是意味深长地笑着。
"你这是诱拐良家少女做坏事,得给我个说法。"南栀气鼓鼓地说。
"你要什么说法?"温玉挑眉问道。
"你得去宁王面前替我澄清。"
"你的清白?"温玉眼中闪过一丝促狭,"宁王洞房那晚不是都弄清楚了吗?"
南栀脸腾地红了,没想到这看起来一本正经的人,说起话来这么不正经。
"你能不能别这么不正经?"南栀恼羞成怒。
温玉收起玩笑的表情,"好吧,你说吧,要我怎么证明你的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