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秀女们纷纷回过神来，将谴责的目光一致投向凤鸣和清月。
“凤鸣，清月，还不上去？”嬷嬷怒其不争的低吼一声。
凤鸣的手轻轻拉了一下清月，两个人便不约而同的匍匐在地上。凤鸣的脸埋在地里，只听见她略微带着沙哑气息的声音颤巍巍道，“凤鸣惭愧，凤鸣没有可以拿得出手的才艺展示给皇上看。”那声儿愈到后面，尾音几乎低得让人听不见。
皇上忽然从龙椅上走下来，他站在凤鸣身边，眼底却染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
姿态低到尘埃里，声音里却夹杂着气息混音，这是最佳伪装声音的办法。
“抬起头来！”
清月便大大方方的抬起头来，只是凤鸣的头，却更低了，一张脸几乎贴在地面上。
“凤鸣，抬起头来。”皇上的目光却直勾勾的凝视着凤鸣。
凤鸣轻叹一声，慢吞吞的抬起头来。
皇上望着凤鸣这张陌生的脸庞，微楞。不过，因为是近距离观看，凤鸣浓烈的烟熏妆，和刻意扩大的红嘴唇，虽然是别具心裁的妆容，可是在皇上看来，却分明是一种掩饰。
因为，那火焰般的红唇，因为凤鸣咬唇的动作，露出冰山一角。
“你这妆容，谁给你画的？”皇上不露痕迹的拷问道。
记忆中的那个人。技术超群，不仅能够伪装容貌，还能变声成其他人。
凤鸣伸出食指，指着一旁的清月。
清月眼底那抹错愕尽管掩饰得极好，依旧被皇上尽收眼底。皇上了然，这妆容只怕是凤鸣自己的杰作。
“大凡是养在帝都的千金小姐，自幼都会学习琴棋诗画，你不会歌舞，总该会些其他的才艺吧？”皇上耐着性子循序善诱着。就好像一头大尾巴狼，却戴着小红帽诱骗无知的少女一般，内心腹黑如墨。
凤鸣想了想，这古代人的歌舞她不会，这琴棋书画倒是会的，不过字如其人，她的字迹皇上见过，即便伪装字体，难保不被这个睿智的妖孽瞧出端倪。至于棋艺，以她的水平，应该可以纷纷完败这妖孽。可是锋芒太甚惹人怀疑，再说这妖孽输不起怎么办？算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皇上，凤鸣自幼不曾习过琴棋诗画。我娘说，女儿家终归是要嫁人的，学什么都不如学伺候男人的本事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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