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你要母妃怎么做你才答应放过晚月?”
裴渊保持沉默。
太妃忽然冷笑起来,“哀家明白了,你对晚月从来都是冷心冷肠,不论她对你怎么掏心掏肺,你就是不会为她感动一丝一毫。那好,哀家去求凤鸣,她是女儿家,她的心肠应该不至于这么冷血无情吧?”
裴渊的眼眶通红,心里的苦痛不被自己的母妃理解,让他心如刀割。
“母妃——”裴渊忽然发出嘶声力竭的一吼。
太妃找他胡搅蛮缠已经够让他意欲难平。凤鸣身子不好,怎么能让她去打扰她呢?
太后举起手,推轮椅的奴婢停了下来。
皇上给平安使了使眼色,平安顿悟,立刻驱动马车,车轮子轱辘碾动时,太妃闭目,眼底漫出一抹绝望。
她这个儿子太精了。
裴渊转头命令奴婢,“将母妃送回凤仪宫,朕随后就到。”
“诺。”奴婢卑恭道。
太妃长长的叹了口气,她是拿他半点办法都没有。
想起自己钟爱的丫头,曾经那么晚月美好,却因为爱上她的儿子,一步步走向毁灭。
太妃就觉得悲恸至极。
说到底,是她们欠了慕容晚月。
太妃的目光,带着一丝绝望,谴责,还有更多的不理解射向皇上。
皇上却屹立在原地,如青松一般倔强,任凭狂风骤雨,绝不倒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