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来，目送着常侍郎离去的背影，眸色里是恨铁不成钢的怒意。
凤鸣却安抚他道，“傻人多福。他傻未必是坏事。”
皇上怒意未消，“这父子二人，做官为求自保，宣扬“不为”之道。当初母妃身陷囹圄时，也未见外祖父为母妃挺身而出——”
凤鸣叹道。“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皇上怔怔的望着娇喘连连的凤鸣，“那你呢？”
若是凤鸣有半分死心，她也不至于将自己弄得遍体鳞伤。
凤鸣道，“我啊，也不是真正大公无私的人，不过是爱上了这天底下站在权利顶端的你，就得和你一起携手共度这风风雨雨。谁叫我们是夫妻呢？”
皇上动容，将她纳入怀里。柔声道，“为夫这辈子犯下那么多杀戮，从来没有奢望过会出现一个你，那么简单纯粹的爱着我。凤鸣，为了你，我想金盆洗手，为你祈福。”
凤鸣点头，眼泛泪光，“少杀些人是对的，也许就是因为我们犯的杀戮太多了，老天才惩罚我们不配拥有自己的孩子。”
早膳后，两个人拾掇了下便往宫里赶去。大周百废待兴，皇上每日都有上早朝的习惯。所以他刚回宫便直奔金銮殿而去。
凤鸣则徜徉在帝宫里栉比鳞次的建筑之间，欣赏着御花园里的百花争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