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张开血盆大口，忽然向凤鸣的手臂咬去。
凤鸣疼得到抽一声，她泪流满面的望着他。从来不曾为生病的自己哭过，可是看到自己最心爱的人被疾病折磨，凤鸣的心在滴血。
“相公！”她低低的唤道。
这时候她听到屋子外面传来丫头们关切的声音，“皇上，娘娘，屋子摇得厉害，你们快出来吧？”
凤鸣对凌霜道，“无妨，小地震而已，没事。”
凌霜她们又离开了。
皇上的牙齿嵌入凤鸣的肌肉，尝到鲜嫩的血液，他那颗焦躁不安的心似乎得到片刻的安宁。
他望着凤鸣，凤鸣那因为痛而蹙着的眉心，就像一道光射进他的身体里，将他那些黑暗的，邪恶的念头瓦解。
凤鸣能够感受到，他咬合的动作在慢慢松开，她望着他，才发现他的眼睛更加妖冶，血色瞳子更加可怖。
可他竟然控制住自己放弃了对她的伤害。
她看到他血色瞳子里泛着一点点泪光。他心疼的望着她，可是那双瞳子却蕴含着可怖的兽性的邪肆和桀骜。
“为什么不走？”他出口，声音是浓浓的自责，内疚，和对凤鸣的不满的埋怨。
凤鸣笑道，“相公，我不疼，你好些了吗？”
他没有好，一点也没有好。
身体里的疼痛在加剧，可是她手背上的伤口却让他意识复苏。他在蚀骨的痛苦中感受着懊恼和悔意。
“你怎么那么傻？”他谴责她，可是却谴责得那么无力。
凤鸣抚摸着他的脸，将那一头凌乱散开的长发理顺，她万般心疼他，“相公，还疼吗？”
他就像失去通感神经了一般，双瞳迷茫涣散，摇摇头。“不疼了。”
疼，当然疼。
可是比起疼，此刻占据他灵魂深处的是惶恐。他今日伤害了凤鸣，他竟然伤害了凤鸣？
凤鸣固执，她做不到对他狠心绝情，将他抛弃一边。可他的病情往不可控的方向在发展着，他就怕他有一天会吞了凤鸣，到时候他会生不如死。
他身心俱疲，一直持续到月亮消失的时候。
凤鸣为他打来热水，替他擦拭着脸，他的发丝全部寒湿，凤鸣不得不给他洗头，然后擦干。她是个温柔多情的妻子，他享受着她对他的温柔爱抚。
可是他没有因此而感激她。想起昨夜的那一幕，他心有余悸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