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用手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再是用手指了指凤鸣怀里的尸体。
凤鸣一脸困惑，她这手势为什么表达出来的意思令人觉得十分惊悚呢？
她是说她就是她怀里的女孩？
后来哑娘与凤鸣沟通无阻后，凤鸣才知道哑娘那时候是在告诉她：哑娘认识那个死去的少女，她叫凌霜。
哑娘还告诉她：她是哑娘，她和凌霜都是她的丫鬟。
凤鸣总觉得哑娘提到自己时，神色有些闪烁。她知道哑娘并没有全说实话。
可是凤鸣在那样的处境下，她太需要哑娘的帮助，她无从去探究哑娘的谎言是否带着恶意。因为她需要哑娘。
然后，凤鸣将怀里的尸体——凌霜掩埋到了黄土里，在她的坟墓周围种上很多漂亮的白菊花，然后才拉着哑娘的手，离开那个乱葬岗。
而现在她们居住的地方，是距离乱葬岗并不远的一座深山。这几个月来，凤鸣试图回忆起自己跌落悬崖前发生的事情，包括她的身份，她肚子的孩子的父亲，可是无果而终。
她知道，她彻底失忆了。
她早就接受了自己失忆的事情，因为从那么高的悬崖跌落下来，她能那么荣幸的掉落水里，又能大难不死，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
只是，凌霜的死状永远都刻在她脑海里。她如今是因为怀孕了行动不便，所以暂时将追查刺杀她们的凶手一事搁置下来。
她知道，不把杀害凌霜的人千刀万剐，她心里终究不甘。
什么人，竟然对那样的花季少女下如此狠手？竟然对身怀有孕的她展开了赶尽杀绝的追杀？
晌午时分，哑娘回来了，她背着竹篾编织的背篓，脸上是满足的神态。看到凤鸣，她立刻灿笑起来，加快脚步走了过来。
哑娘将背篓放到地上，将她买的新布匹取出来，还有清香袭人的糖油果子，还有一些大米。她将它们宝贝似得一件一件拿出来给凤鸣看，凤鸣惊喜不已，“你把野味拿到市集上去卖了？换了这些东西回来？”
哑娘点点头。
凤鸣摸着绛紫色布匹，欢喜虽然欢喜，却叹道，“有了这布匹，我们就可以给孩子做几件新衣裳了。只是，这颜色不像是我们贫苦人家用的，倒像是大富大贵的人家用的！”
哑娘明媚一笑，丝毫不觉得这颜色有所不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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