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风吹拂而来。
“是吗?”他淡淡的问。
平安的思绪飘向远方,“小人还记得,常侍郎每次调皮捣蛋,你都能召唤出小蛇真气来把他吓得半死。”
裴渊眼里的笑一点点凝结,“常侍郎和敏玉公主怎样了?”
平安微怔,皇上的余生,已经被仇恨填满,没有任何空间容纳新的快乐住进来。
平安几不可闻的叹息道,“常侍郎与敏玉公主,每日里闹得鸡犬不宁。常侍郎外出,敏玉公主则会无端挑刺,说他外出寻花问柳。常侍郎闷在家里,敏玉公主又痛斥他不求上进。常侍郎终日坐卧难安,这段孽缘,倒是把他毁了。”
“父债子偿!”皇上冷漠道。
平安道,“常尚书对那件事,早就悔得肠子都青了。他几次找到小人,央求小人替他求个情,他说早知今日,他当初就算把全部家业供给皇上也是心甘情愿,不该为太妃强出头。他还说,皇上现在就算要他的命,他也愿意,只求皇上放过常侍郎。”
“你答应替他求情了?”皇上阴鸷的目光瞥向平安。
平安吓得小心肝一缩,“小的怎么敢。小的只是说,若是想皇上原谅你,除非敏康娘娘奇迹回来。”
“可朕的敏康再也不能回来了!”皇上闭目,眼底的绝望尽数隐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