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金而四处奔波?”
两人彼此挖苦,然后惺惺相惜的一同摇头。
“也不知皇上是怎么想的,给我名,却不给我利。给你利却不给你名。你我始终是不能两全。”平安叹息道。
赤炎道,“谁知道皇上的心思呢?”
两个人怅然若失的走了出去,刚走出客栈的大门,平安的眼睛就亮了。
赤炎瞠目,然后捶胸顿足道,“天对我不公!”
平安笑开了花,拍拍赤炎的肩膀,安抚道,“想开点,兄弟。回头请个风水先生给你算算,让他给你改改命。”
极目远眺,满大街的难民,他们衣衫褴褛,脸色发黑发黄,表情麻木,三三两两的围坐一团。
平安奉命寻找难民,然而还没有踏出门,难民却自动涌出来了。正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赤炎耷拉着脑袋,别过平安,骑着骏马向县衙的方向飞驰而去。
平安望着赤炎的背影,一脸同情惋惜,“天生劳碌命啊!”
平安则掉转头,向客栈二楼飞奔而去。
“公子——”
平安推开裴渊的房门,裴渊不知何时已经起来了,精神抖擞的坐在圆桌旁。
平安进去后,火速将门反手拴上。这才兴致勃勃跑到皇上面前,喜滋滋道,“皇上,难民,不知为何全部涌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