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了,温玉便又将它拿出来,不过却将弹壳改装成了针筒,左轮手枪的外形也有些微的改变。毕竟子弹难求,可是银针却要多少有多少。温玉指望凤鸣能够恢复昔日锋芒。
凤鸣将左轮手枪从墙上取下来,一种熟悉感莫名的涌出来,凤鸣扣动扳机,枪口对着窗外的马蜂窝——
几只银针如箭一般飞了出去!
马蜂窝里的马蜂忽然如鸟兽散。
凤鸣眼底漫出一抹得意的笑容,吹了吹枪口,将枪支和子弹小心翼翼的放进了自己的衣袖。
东方的天空,彩霞满天。
一缕晨曦,透过朝霞射进窗户帷幔,落到地上形成一道月牙般的明丽影子。
窗幔飘动,地上的光阴便随之浮动。晃动着床上的人悠悠然睁开了眼。
裴渊刚睁开眼,便看到旁边一张精致无瑕,粉雕玉琢的脸。
孩子的长睫毛又长又翘,就像一排密扇一般,在下眼睑投下婆娑的阴影。
小巧的琼鼻挺直如山脊,给孩子添了一份英气。
菲薄的樱桃红唇,紧紧抿着,勾勒出一道优美的孤度。
裴渊望得出了神,不知为何,他愈看愈觉得这孩子长得有凤鸣的影子。
伸出手,想要轻轻的抚摸她的眼,可是大手刚触摸到玉兔儿的眼睫,玉兔儿的大眼睛就眨巴着睁开了。看到裴渊时,眼睛瞪得大大的,惊恐十足。
裴渊解开她的哑穴,玉兔儿惶恐的问,“叔叔。你为什么要摸我?我娘亲说,男女授受不亲!”
裴渊有些窘迫,道,“对不起,我看到你,忽然想起我家娘子了。”他的声音很低落,嘶哑中带着一些不易察觉的失落。
玉兔儿觉得心里酸酸的,忽然抓起裴渊的手,大大方方的放到自己的脸上,“叔叔,你摸吧!”
裴渊涩涩一笑,“不用了,任何念想都是无用的催眠剂罢了。”
早饭过后,平安拿了一套破破烂烂的童服过来,玉兔儿这次没有任何反抗,十分配合的更换了衣裳。
只是挂在脖子上的牌子,平安却犯了难。因为他绞尽脑汁半天也想不到要在牌子上面写些什么。他不知道该如何给玉兔儿安罪名。
最后只是在牌子上写上玉兔两个字——便实在写不下去了。
玉兔看他的字体笨拙,难看。将他手里的毛笔夺过来,沾了沾墨,便龙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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