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个江湖郎中,一个个没有金刚钻就不要揽瓷器活。”
侍卫听了平安义愤填膺的怒斥声,刚要转身离开时,却被皇上叫住了。
“叫她进来!”
平安瞠目——皇上几个意思?说一套做一套?一边求医一边拒绝医生开药?这是——精神分裂了?
侍卫怔了怔,离开了。
裴渊目光幽暗不明,低声呐呐道,“女人!”然后将脑袋搁在床头靠上,精明的瞳子瞬间放空,才将神采奕奕的人,忽然就萎靡起来。
平安纳闷不已,皇上这是演上了?
“平安,此人应是玉兔她娘。你给朕盯紧点,别让她在朕的地盘撒野。她连续两次抢劫了朕的赈灾物资,若让她再赢一次,朕的脸面哪里搁?”裴渊忽然出声警示着平安。
平安的思维瞬间就卡主了,像一团乱麻打了死疙瘩。
这来者是玉兔他娘?皇上怎么知道的?
这赈灾物资是玉兔她娘劫的,皇上有证据吗?
皇上好像对什么都了然于胸的模样,为何他这个跟班却完全没有上线?
“哦,诺。”平安只能稀里糊涂的应着皇上。为今之计,他只能遵旨办事,走一步算一步。
须臾功夫,侍卫带着一个身影纤秀的女人走了过来。平安站在窗户前,扒开窗纸望着那有些熟悉的身影,不禁当场失声惊呼起来,“皇上!”
裴渊原本闭目养神起来,听到平安这错愕非常的声音,不自觉的睁开了锐利幽邃的鹰瞳。
侍卫带着凤鸣恰好走了进来。
平安就呆怔在门口。
裴渊搁在床头靠的头颅慢慢的立起来,一双冰寒笼罩的鹰瞳布满震惊和错愕。
像,像极了!
这位医者,身形纤秀,不论是身高,还是仪态,都有敏康皇后的影子。
凤鸣今日穿着一袭嫣红罗裙,襟领处用鹅黄丝线刺绣了一蔟含苞待放的梅花。裙摆是撒花梅花的百褶裙。身上散发着梅花的清香。
与梅花浑然天成了一般。
只是,她还戴着不甚透明的面纱,从眼睛下全部被鹅黄面纱遮了个严严实实。
裴渊看到她,只觉浑身忽然僵硬,心脏似乎都停止了跳动一般。目光里惯有的冷漠,此刻全部凝结为不可说的情愫。
凤鸣微微怔愣,平安和皇上看到她后的反应让她很是意外。
她硬着头皮走上前,然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