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让帅叔叔赶紧给你上药啊!舅舅说过,毒性若是窜走到全身血液里,可就十分麻烦了!”
裴渊蹙眉,玉兔提到舅舅的时候,裴渊的鹰瞳里射出锐利的寒芒。温玉原来也知道玉兔儿的存在?难怪这丫头轻功这么好?原来得到温玉的真传啊?
温玉的轻功可是冠绝天下,果真是有其师必有其徒!
只是,温玉那个混蛋,明明知道凤鸣是他的敏康皇后,竟然也不阻止她与其他男人交好?
裴渊忽然记恨上温玉公子了,心里更是恨得咬牙,倘若让他遇到那家伙。他一定将他挫骨扬灰。
凤鸣依旧是纹丝未动。紧张不安的目光落到玉兔儿身上。她做不到当着自己的孩子,与其他男人有肌肤之亲。这样的言传身教是她杜绝给孩子灌输的。
凤鸣面露难色,窘迫的望着皇上。
裴渊走过来,在凤鸣抗拒的目光下,粗鲁霸道的径直将她的衣裳给脱掉,凤鸣露出雪白的右臂,裴渊便认真的给她处理着伤口。
箭头插入凤鸣的臂膀,裴渊一只手托着她的手臂,一边望着她关切道,“痛的话就叫出来!”
然后小心翼翼的将箭头拔出来,这个过程,凤鸣咬着牙关,眉头始终没有皱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