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被狂风骤雨摧折后摇摇欲坠的花朵。
肖丽兰一击落空,手腕已被疾冲而至的周珩礼死死攥住,力道之大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
“肖丽兰!”周珩礼的声音里是压不住的惊怒。
他一把甩开她,急忙俯身去扶倒地的徐婉月,动作小心翼翼,满是心疼与后怕:"小月!你怎么样?疼不疼?别害怕,我立马给你请大夫。"
他边说边仔细查看着她颈间的红痕。
眼神里的寒意几乎能冻死人。
肖丽兰被甩得踉跄一步,手腕剧痛。
她死死盯着被周珩礼护在怀里、瑟瑟发抖、泪眼婆娑的女子。
怎么会?
她看起来完全是一个受了无妄之灾、丝毫不会武功的普通女子。
可伯母不是说她会武功吗?
可若说她不会武功……她刚才的速度和角度,若非习武之人绝无可能躲开!
可那眼神里的惊恐,那摔倒时的笨拙,那全然没有内息的模样,却又真实得毫无破绽。
难道真的只是侥幸?
"肖小姐,我……我不知道哪里得罪了您,您为何要突然伤我?"
徐婉月的声音带着哭腔,微弱又委屈。
她肩膀仍在轻颤,仿佛受到了天大的惊吓和委屈。
周珩礼将她紧紧护住,看向肖丽兰,目光冰冷彻骨:"肖小姐,我需要一个解释!你为何无故对小月下此毒手?"
肖丽兰张了张嘴,看着周珩礼全然信任保护着徐婉月的姿态。
再看那女子伏在他怀中,似乎不经意间抬眸瞥来一眼——那眼底深处,仿佛飞快掠过一丝极淡的、难以捕捉的讥诮。
是她看错了吗?
肖丽兰的心直直往下沉。
她肯定没有看错,这个女人,果然不对劲!
她急忙收敛好心情,脸上挂上歉意的笑容。
"小月姑娘,真是不好意思,我原本只是想同你切磋一下的,结果没想到你竟然不会武功……"
这理由拙劣的很,可在场所有人都没有胆子质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