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个男人都拒绝不了。
柳芙蓉站起身来，缓缓走到徐婉月的面前。
她伸出手，摩挲徐婉月的脸颊。
尖利的指甲划过柔软的肌肤，她只需要稍稍用力，就能轻易毁了这么一张祸国殃民的脸。
一旁的苏姨娘一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生怕柳芙蓉伤害了徐婉月。
但是还好，柳芙蓉收回了手。
"月儿这模样，天下间怕是找不出第二个。"
即便她是徐婉柔的娘亲，也不得不承认，徐婉月的容貌，远在她女儿之上。
这样的一张脸，一旦进宫，必然能够得宠。
若她好掌控的话，不失为一颗好棋。
可若这颗棋子心思太多，有自己的想法的话，那就不能轻易为她所用。
根据刚刚刘婆子观察的来看，这徐婉月心思浅显，瞧着蠢笨单纯，还有些胆小畏缩，应当属于前者。
柳芙蓉终于施舍般露出一个笑容，坐了回去。
徐婉月则怯生生开口:"多谢母亲夸赞。"
"真懂事。快去见过你娘，你们母女十八年未见，一定有很多话想说吧。"
徐婉月这才把目光放在一旁望眼欲穿的苏姨娘身上。
她缓步上前，对着苏姨娘盈盈一拜。
"月儿见过姨娘。"
按照规矩，她不能称呼一个妾室做娘亲。
前世她没想到这点，当着柳芙蓉的面，一口一个娘亲唤苏姨娘，这个举动无疑加速了娘亲的死亡。
果然，听见她对苏姨娘的称呼，柳芙蓉面容一松，眼底露出满意之色。
苏姨娘眼圈泛红，满眼疼爱之色看着她:"二小姐在外多年，过得可还安好？"
徐婉月身形清瘦，一看就知受了不少苦，可她不能说这话，一旦说了，便是指责夫人对月儿不上心。
徐婉月对她没有过多感情波动，但是基本的礼貌还是有的。
"多谢姨娘关心，月儿一切都好。"
苏姨娘又哭又笑点头:"好，那就好。"
上首的柳芙蓉又道:"月儿，你一路舟车劳顿想必也累了，就随你姨娘先回去休息吧。"
徐婉月眉眼柔顺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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