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多年,她们的阴司手段层出不穷,他已屡见不鲜,所以他清楚眼前这位娘娘的顾虑。
"可是……青栀姑娘醒来都不知何时了,即便醒了,以她目前的状态,怕是也无法为娘娘拔除全部的毒针。"
这个徐婉月自然知道。
其实她本意并不是非要青栀不可,她所求的,另有其人!
在那人没有回来之前,她不会让任何人靠近她。
"本宫无事,本宫能撑住。"
看清徐婉月那清澈眸子中的倔强固执,岳简行的心没来由的软了下来。
他道:"那我先给娘娘开个减轻痛苦的方子,让宫人熬了给娘娘喝下。"
徐婉月看出岳简行眼眸中一闪而过的心软。
那一刻,她又有了算计。
她抬手突然抓住了岳简行的袖摆。
岳简行一惊:"娘娘,您……"
却听徐婉月鼻音浓重,意识模糊,委委屈屈溢出一句:"皇上,臣妾好疼啊。"
话落,那抓住他袖摆的手便滑落了下去。
再看徐婉月,已然闭目昏迷了,可女子娇软撒娇喊痛的声音,却似还在岳简行耳边。
岳简行一颗心骤然乱了,他手忙脚乱起身,端起药箱就走,颇有些落荒而逃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