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干旱,可南边却又接连起水患,水灾冲垮房屋农田,百姓无家可归,旱灾之下,百姓颗粒无收,无粟可食。"
"针对这各处天灾,众位爱卿可有办法缓解?"
朝堂之上鸦雀无声。
只徐善成微微一拜:"皇上,臣以为当务之急是发放赈灾银,有了银子,百姓也能重建家园,亦可买粮缓解。"
"丞相,朕自然知道赈灾为首要,可是这么多年了,南方水患接连不断,北方干旱更是隔几年来一次,总不能年年都靠赈灾银子救济。"
"总要能有个一劳永逸的办法,让百姓再也不受水患干旱侵扰。"
"众位爱卿都是国之栋梁,皆有大才,难道就想不出一个办法来?"
众臣一时间面面相觑,皆说不出话。
他们倒是也想有办法,可是水患干旱这种东西,又不是人为可控的。
他们总不可能仰头对老天喊:喂!对,就你,南边那边雨少下点,北方这边雨多来点!听见了吗?
无人响应,无人说话,最终这次朝会还是不欢而散了。
谢云琛来到华清宫时,便收敛了所有的不悦。
他看书,徐婉月就在一旁跟青栀学着做孩子的肚兜。
发现谢云琛时不时分神,有些心不在焉,徐婉月便挥退了左右,来到了他的旁边,伸手,轻轻扯了扯谢云琛的袖子。
"云哥哥是为什么事在烦心?"
谢云琛微微叹气,放下手里一直未曾翻页的书,拉过徐婉月的手。
"朕本不想将不好的情绪带到华清宫来,可不想还是被你看出来了。"
"臣妾知道云哥哥是不想臣妾跟着一起烦心,但是云哥哥心情不好,臣妾看着也心疼,不如就同臣妾说说,没准儿说出来会好些呢?"
谢云琛唇边勾起笑意,想着同月儿说说也好,就当说出来给她听个热闹了。
"今日早朝……"
谢云琛这会儿把后宫不得干政的事情忘了个一干二净,嘴皮子一秃噜,把早上的事情说了个干干净净。
徐婉月听到后来都皱了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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