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认识这东西,一旦用了药,必定是万无一失的。
可为什么徐婉月却还活得好好的?
徐婉柔目光躲闪,垂死挣扎一般辩解道:"兴许……兴许只是时间太久,她忘了。"
"呵——你可真是你娘的好女儿,都这个时候了,还不认罪,是等着朕去把你爹一并抓了才肯招认是吗?"
徐婉柔立马慌了。
"皇上,皇上臣妾知错了,这事和我爹没有关系,他什么都不知道的。"
她爹是百官之首,是位高权重的丞相,这样的家世背景一向是她引以为傲的资本。
她不能让爹出事,爹若出事,她便再无翻身可能了。
"好,那你就是认了。"
"是,臣妾认。"徐婉柔哭的梨花带雨,"可是臣妾做这一切,只是为了能有一个孩子啊。"
"皇上,臣妾在您身边相伴五载,难道,您仅凭这一件事,就要杀了臣妾吗?"
徐婉柔泪眼朦胧望着自始至终都神情淡漠的谢云琛。
曾几何时,她以为自己在他心里是特殊的,满宫这么多嫔妃,他只对自己多些耐心,更是鲜少跟她生气。
如今看来,竟恍若镜花水月一场,亦或者,都是她自己做作多情?
"一件事?你在宫里五年,所作所为,桩桩件件,又何止一件事?"
谢云琛说着便给了宋德义一个眼神,宋德义立马从袖中掏出一份单子,躬身递给谢云琛。
谢云琛望着宣纸之上的白纸黑字,冷然一笑,迎面就丢到了徐婉柔的身上。
洋洋洒洒的宣纸落下,有几张打在徐婉柔的脸上,手上。
她无意瞥了一眼,便瞳孔一震,而后颤抖着手捡起一张看完,看完忙又捡下一张。
直到最后,她才忍不住笑出声来,笑声渐渐尖锐刺耳,夹杂讽刺之意。
"原来这些年,臣妾做的恶,皇上一直都清楚得很。"
"淑妃病逝,德妃失子疯癫落水,宋宝林小产,叶美人小产,林贵人小产……王贵人小产落水而亡。"
"竟是桩桩件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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