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偷在房间里藏了奸夫!
不然,这冬雪为何如此慌张害怕?
"滚开!"顾宇辰目光如刀子般落在冬雪身上,刻意压低的声音,带着隐忍的怒火。
冬雪身子吓得发颤,却仍然没有让开。
"将军,您……您不能进去,夫人这会儿……这会儿不方便。"
她含糊其辞,目光闪烁不定。
这无疑更加重了顾宇辰内心的怀疑,他忍无可忍,直接一把推开冬雪,抬脚就踢开了那扇门。
顾宇辰大步流星进入内室,并让身后跟来的冬雪把烛火点燃。
还未等点燃,徐婉月那苍白无力的声音就缓缓响起。
"夫君,你怎么来了?"
"夫君,可不可以别点烛火?"
漆黑似墨的房间,连窗户都遮掩的密不透风,封闭的环境中,那浓重的血腥味无孔不入钻进顾宇辰的鼻间。
他意识到了情况和他所想的不一样。
"冬雪,把烛火点燃。"他命令道。
"夫君,求你,别点……"徐婉月无力哀求着。
顾宇辰没听,抢过冬雪攥在手里的火折子,亲手点燃了烛台。
点点火光闪烁,直至蔓延到屋里每个角落,从窗前软榻,到那映照春和景明的屏风,以及屏风后倚在床头的婀娜倩影。
顾宇辰几步跨过屏风,来到徐婉月的床前。
目光却猝不及防被床前地上放置的木盆给惊了一跳。
只见那木盆中,竟盛着鲜红色的血!
徐婉月见他进来了,赶忙把咳的鲜红的帕子藏在身下,又急忙吩咐冬雪:"冬雪,赶紧把这盆端出去……咳咳咳……"
情绪激动之下,又剧烈咳嗽了好几声。
顾宇辰自然看见了她藏帕子的小动作。
他凝望徐婉月过分苍白的脸颊,眸光中似映出了几分担忧。
"你怎么不告诉我,你已经病的如此严重了?"
徐婉月长发披散,只露出巴掌大瘦弱的脸颊,她肤色透着病态的白皙,只在咳嗽时有几分红晕,因为咳血,唇瓣上都染着朱红。
她身躯羸弱纤瘦,似不堪风雨侵袭的娇花,随时就会凋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