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顾宇辰二话不说就问罪。
秋雨忙道:"回将军，是夫人不让打扫的。"
顾宇辰愣了一下，心里有些疑惑，却到底没说什么。
"行了，下去吧。"
"是。"
顾宇辰这才又抬脚走了进去。
徐婉月正坐在窗前榻边，手上不知绣着什么，不时看一眼窗外，神色安宁。
岁月静好，莫不如是。
"怎么没躺着休息？"顾宇辰走过来，在她对面坐下。
"躺久了骨头酸，就起来坐坐。"徐婉月笑着道。
她长发披散，面色苍白，未施粉黛却依旧难掩姣好姿容，一笑起来，便好似春季枝头盛放的桃花一般，格外妍丽。
顾宇辰满目眷恋之色，只觉得怎么都看不够。
他瞥了眼窗外萧条的院落，又问道:"你在看什么？"
徐婉月随之望向窗外，恰好有一阵风吹来，满树枯黄的叶子随风簌簌落下，与地面碰撞发出沙沙声，也有一些打着旋儿，飞入廊下，落到房檐。
"我在看秋景。"
顾宇辰却并未附和:"这落叶有什么好看的？平白有一种凄凉之感。"
莫名让人心情沉重不舒服。
"倒不如让秋雨她们扫了去，你若想看景，等再有两个月下了雪，银装素裹才好看呢。"
"实在不济，等春天来了，我让人在你院子里种上一片桃树，到时候花开了，推开窗，便是春和景明。"
徐婉月笑了，微微摇头:"这两天风大，即便这会儿扫干净了，没一会儿便又堆上一层，秋雨和冬雪伺候我这么多年也辛苦了，还是别折腾她们了。"
"夫君，你看。"
她将手里的绣帕往顾宇辰眼下一递。
顾宇辰便看见了一树秋叶落，丛下猫打滚的趣味场景。
旁边还绣着四个字:喜乐安康！
这样一看，竟又不显得萎靡萧条了，只觉得有一种沉甸甸的幸福感。
"夫君常年征战，战场刀光剑影，实在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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