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表情带了几分急躁:"都没有问题,怎么就突然胎像不稳了?"
乾逸紧紧握着徐婉月的手,眉目敛下一抹冷厉之色。
他一直担心有人会算计到婉儿,所以才等到她月份大了才迎她进宫。
却没想到,还是有人要上赶着找死。
婉儿临盆之期将近,若不能把那背后之人揪出来,难保不会再有下次。
这时,徐婉月突然出声:"齐太医,若饮食都没有问题,有没有可能,是外物所致?"
齐斌点头:"也是有可能的,娘娘可是想起来自己近日接触过什么?"
徐婉月拧着眉摇头,一脸苦恼深思模样:"本宫这一个月除了经常寻柳贵人按摩解乏以外,也并没有接触其他的什么。"
齐斌却陡然一惊:"按摩!"
他的反应瞬间引来乾逸,太后娘娘还有徐婉月震惊惶惶的目光。
太后娘娘:"难道问题出在按摩?"
不等齐斌回答,徐婉月便缓缓摇头:"不可能啊,柳贵人颇通医理,若是不能按摩的话,她怎么还会给本宫按呢?"
齐斌表情凝重,慎重回话:"娘娘有所不知,有孕之人适当按摩的确可以松疲解乏。"
"但是这人身上穴位众多,若按个不好,极容易活络经血,造成小产或早产,甚至能直接令胎儿胎死腹中。"
徐婉月表情震惊,她好似被恐慌包围,眼里浮现出后怕来。
太后已经浮现出怒色,乾逸的表情越来越冷。
齐斌还在继续说。
"一般来说按摩是不会有什么问题的,可若按摩之人通晓医理,那便可以神不知鬼不觉令娘娘落胎。"
"也幸亏娘娘体弱,不适的症状提早显现,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徐婉月紧紧握住乾逸的手,杏眸中后怕褪去,缓缓浮现出盈盈水光。
"皇上,都怪我,太过轻信他人。"
乾逸却道:"怎么可能怪你,要怪,就怪有些人的心,实在阴损歹毒。"
"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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