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他就算不在现场也大概知道发生了什么。
"月儿怎么样了？"
他目光触及正躺在白虎背上，仍旧昏迷的徐婉月时，冰冷的眼神瞬间柔和了。
"她的灵脉被封，我得带她去幽冥界万灵山，寻找疏灵草。"
司珏如实相告。
沈清晨已经事先了解过情况。
这也是他不杀司珏的原因。
如今他是妖邪，一旦进入幽冥界的幽冥血渊，就会迅速被同化，永远留在那里。
可是司珏不同，他身怀灵气，只会受到幽冥之气的排斥。
虽然过程会很痛苦，但是最起码不会像他，有失去理智被同化的风险。
沈清晨深深望了眼徐婉月。
目光再度回到司珏脸上时，眼底的柔和瞬间被冰冷取代。
"你最好能带着月儿完完整整，健健康康的回来，不然，我不会放过你。"
话中裹挟煞气，满是警告之意。
司珏面容坦荡坚定:"放心，若我无法带着月儿回来，我也不会放过我自己。"
沈清晨不再多说。
他默默让开路。
司珏越过他即将离开之时，又停了下来。
"清晨，哪怕堕入魔道，也要坚守本心，不要再杀人了。"
沈清晨闻言勾起一抹讥讽笑意:"说的轻巧，我若能坚守住本心，就不会有今天了。"
而且，堕入魔道之后，他就好似格外渴望鲜血，哪怕他再怎么控制，也会在入夜之时神志不清。
等再清醒过来，手上又不可避免多了几条人命。
他已经无法回头了……
白虎展翅，飞入高空。
沈清晨仰头看着司珏和徐婉月离开的方向，眼底水光浮现。
自从堕入魔道之后，他就不敢出现在徐婉月面前，他害怕看见她失望痛心的眼神。
这次也是知道她陷入了昏迷，才敢来看她。
"月儿，你一定要平安回来。"
"我等你回来，亲手除了我这只妖邪。"
……
踏入幽冥界后，天空就彻底黑了下来。
一望无际的黑色焦土，嘶吼哀鸣的无数亡魂，刺鼻难闻的恶臭鬼气……
白虎合上翅膀缓缓落地。
司珏望着眼前的景象眉心深折，脸上表情凝重严肃，好似即将有一场硬仗要打。
因为——
幽冥血渊到了。
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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