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
"你既然会用枪，那我就把这把枪送给你防身。"
徐婉月眸子微微一颤，同贺凛那双平和的目光对上:"督军，那您呢？"
这可是新式的勃朗宁。
白天方蕊问他借他都不给。
如今怎么就这么大方的送给她了？
"我不缺配枪。"他道。
他都这么说了，徐婉月自然不可能跟他客气。
伸出手去拿配枪的时候，徐婉月指尖"不经意"擦过他的手——冰凉如玉，一触即离。
"多谢督军。"徐婉月笑容满面，道谢时眼里写满了真诚。
贺凛忽略心底那抹怅然若失，不动声色坐了回去。
"以前怎么从未见你骑马射击？"他随口问道。
徐婉月眼里浮现一丝紧张，微微咬了咬唇瓣:"爹娘说，女子应该温柔娴静，贤良淑德。"
"以前我也以为督军会喜欢，所以……"
"那日你不是说，以后顺从本心，做你自己吗？"贺凛看着她，眉眼间再没有之前的不耐，语气更是平和，"所以你如今这样就挺好。"
徐婉月嘴角微扬，眼底泛起涟漪般的温柔笑意。
"好。"
"那督军，时辰不早了，您先忙，我先回房了。"
"另外，姜茶记得要趁热喝，凉了会伤胃。"
"好。"贺凛微微点头。
徐婉月离开了。
书房再次安静了下来。
烛光里，贺凛盯着茶盏中晃动的倒影，忽然发现自己的心跳声竟盖过了窗外风雪。
他突觉有些口干舌燥，立马端起那杯姜茶一饮而尽。
入口辛辣带着微微暖甜的味道，令人莫名有些安心。
他目光又落在那药膏上，之后便没再看军报，伸手把药膏拿了过来，认认真真给自己上了药。
徐婉月踏雪而归，身后脚印很快被新雪掩埋。
寝屋内，她摘下玉簪，铜镜映出她唇角微勾——哪还有半分温婉模样？
【贺凛好感度+5，当前好感度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