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眉头微蹙:"是啊。"
"上次督军约军政部部长，应该就是谈这个事情吧，难道没谈妥？"
贺凛想到这事就又气的爆粗口。
"何昌钦这个狗东西，他跟我说他当天喝多了酒，晚上说了什么根本记不起来了，直接给老子来了个不认账。"
骂完才想起来徐婉月还在这里，他不自然地咳了咳:"咳咳……没事，我会想到办法的，你不用为我操心。"
徐婉月沉思许久，脸上浮现出一抹肃色:"督军如果还没想到办法，我这里有个提议，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贺凛诧异:"你说。"
徐婉月斟酌了一番措辞方才缓缓开口。
"天津法租界的利顺德饭店，有个叫利玛窦的意大利军火商，听说只要肯出价……"
贺凛眯起眼："你怎么知道？"
徐婉月面不改色:"我之前听表哥提过一嘴，只是当时没放在心上，如今听督军为军火烦恼，就想起来了。"
程运之？
"他怎么会知道这种事情？"贺凛眼里露出怀疑之色。
程运之就是个普通商人，怎么会知道军火方面的消息？
莫不是……奸细？
这个想法刚冒出来，徐婉月的说辞就稍稍打消了他的怀疑。
"表哥经营着南京城最大的福昌酒楼，福昌酒楼来往的不是政界要员，就是洋人，有些外国人认为没人听得懂他们说话，也就不加防备。"
而程运之为了研究外国菜，曾经到国外特意学习过，恰恰听得懂几门外语。
这件事，贺凛也是知道的。
他脸上的怀疑消退，但是仍旧冷着脸:"你们私下经常来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