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思博的后背紧贴潮湿的青砖墙,掌心全是冷汗。
张平凡正用肩膀抵着摇摇欲坠的理发店门板。
透过门缝,能看见日军皮靴不时踏过。
"会长,你还好吗?"张平凡不时观察着理发店外面,一边担忧询问。
马思博的右腿还在不断渗血,因为疼痛,他脸色苍白,毫无血色。
"没事,死不了,只是我这样怕是走不了了,阿凡,你找机会逃吧,别管我了。"
"会长,你说什么胡说,要走我们一起走。"
张平凡说着,就忽然瞥见理发台破碎的镜片里折射出巷口一闪而过的刺刀寒光!
"会长,蹲下!" 他急声道。
"砰!"
子弹击穿门板的瞬间,张平凡冲过去把马思博扑倒在染血的理发椅旁。
飞溅的木屑在他脸颊划出了三道血痕。
待经历了半个月的血战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