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我看,什么禁制将破,异族倾巢,多半是这女修被困在里面走投无路,编出来的鬼话。”
副城主冷笑一声,指尖重重敲了敲玉符:“她是想故意危言耸听,骗我们主动破禁去救她,好趁机脱身。”
风哭城城主指尖摩挲着玉符冰凉的表面,眸色沉沉,没有接话。
他心里何尝不是这般想。
如今此人被困在山后,前有禁制封路,后有无穷异族,本就是必死之局。
这女修走投无路编出这番说辞,不过是临死前的挣扎罢了。
至于靖魔钟是否真的衰朽,禁制会不会破......
退一万步说,就算她说的是真的,那又如何。
比起北境的安危,先借异族之手除掉杀侄仇人,才是最要紧的事。
等这女修被魔族啃得连神魂都不剩,再议封镇之事也不迟。
“传令下去,”
风哭城城主将玉符收进袖中,语气平淡:
“今日之事,不得外传,城防照常整备,玄枢山方向......一兵一卒都不准动!”
他顿了顿,眸底掠过一丝冷意。
“且当......我们从没收到过这道传讯。”
与此同时,碎星城城主别院,
烛火轻晃,将身着艳色罗裳的窈窕身影投在厚重的帷幕上。
她指尖捏着那方传讯玉符,指节隐隐青白,面上虽平静无波,眼底深处却凝着化不开的寒戾。
她的嫡子楚玄钧,上月携城中精锐赴寒津城之会,最终......却落得道基崩碎,尸身难寻的下场!
这笔血债,当然要算在那姜砚昭头上!
如今这人自投罗网困在封镇之后,在她看来,简直是天道在帮忙报仇雪恨!
旁侧的幕僚俯身扫完玉符中的讯息,眉头拧成一团:
“城主,兹事体大,”
“玄枢山距我城不过数百余里,若真如她所言,靖魔钟衰朽,异族将破封,我碎星城首当其冲,不可不防啊。”
“防是要防,但不是现在去救她。”
城主嗤笑一声,指尖漫不经心地划过玉符上的灵纹,语气凉薄:
“玄枢靖魔钟坐镇万年,岂是一介女修三言两语就能说碎的?”
“这番话,不过是她走投无路的缓兵之计,想骗我们破禁放人罢了。”
就算退一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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