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硬朗,长命百岁。
这时,老道士趁着晋安和林叔闲谈功夫,已经吸溜吸溜的如牛饮偷喝了好几杯鹿血酒。
这人老了,就容易精神头差。
更何况是刚舟车劳顿半个月回来,老道士感觉自己身体有些吃不消,连喝几杯鹿血酒后,顿觉浑身暖洋洋,四肢像是有火柴在燃烧,人变精神小火,精神抖擞。
“林先生,你也来喝喝这鹿血酒,这集贤楼的鹿血酒果然名不虚传。”
老道士向面色蜡黄,虚弱病态,像是肾脏肝脏不好的棺材铺老板,推杯换盏道。
林叔喝了一口鹿血酒,口感久而迷香,一点都没有黄精与茯苓的药腥味,也没有中药材的刺鼻性,沉醉闭眼回味许久,这才喉咙滑动,忍不住赞一声好酒。
晋安看着面色蜡黄的林叔,忙拍了个马屁,说林叔你要喜欢喝酒,这里还剩两坛壮阳酒就都送林叔你了。
几杯酒下肚后,就连沉稳的林叔,话也多了起来,他问晋安此行,可还顺利,有在无头村找到失踪了的玉游子吗?
聊到玉游子。
晋安目光落寞了下。
“师叔的尸骨我已找到,已经被我带回五脏道观,我打算在观里划出一块地皮,专门给师叔和我师父建一座功德殿。”
晋安落寞的也喝了口壮阳酒。
嘶呼。
热。
晋安赶紧夹几口菜填填胃,然后把此行的经过,都详细跟林叔叙述。
他们这趟接了薛府委托,去乌山岭、苍洱山寻找传闻中的无头村,林叔事先是知道的。
当听完后晋安这一行的各种凶险,尤其听到玉游子的意难平,林叔脸上神色感慨,唏嘘。
他与五脏道观的三位师兄弟,也算是老邻居了,亦邻亦友。
林叔肃然起敬的看着晋安:“我替五脏道观那几位老友,好好感谢晋安小道长你为五脏道观做的一切。”
“相信玉阳归来,定然会感恩你为五脏道观,为他两位师兄所做的这一切。”
说完,林叔面露欣慰,赞赏看着晋安:“晋安道长不需要谦虚,自从晋安道长来到五脏道观,我亲眼看着五脏道观每天都在日新月异变化,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