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我母后病重去世十多年,他一直忘不了我母后…他说那陶罐就是我母后,他在陶罐里看到了我母后,我也不知道究竟是我父王思念成疾疯了,还是那人脸陶罐把我父王逼疯了。”
古丽扎尔躲在被子里流下泪水,既有恐惧,害怕,也有源自于对亲人的无助。
“甚至到了后来,我发现,父王的病越来越严重,他在外人面前表现得越正常,到了晚上私下独自一人时就越疯狂,每天晚上他不睡觉,开始对着人脸陶罐自言自语,把他对我母后的所有想念都向一个人脸陶罐倾诉,他,真的把一个外人送给他的死物当成是我阿帕!”
“我很害怕……”
“又不敢随便对人说起这些,怕会给父王带去不利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