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谬赞了。」晋安着五色道袍,行道士阴阳抱拳礼,谦虚说道。
接下来的帝宴很简单,康昭帝只招待晋安,酒足饭饱后,康昭帝挥手让左右退下,文德殿里只留下他和晋安二人。
禁军统领不放心的看一眼晋安,想要说话,被康昭帝呵斥下去:「神武侯是武道人仙,他倘若真要对朕不利,早就动手了,纵然朕有五十万禁军,也拦不住武道人仙。如果朕对神武侯这点信任都没有,如何心系天下万万子民,广纳天下群英豪杰?」
禁军统领朝晋安致歉一声,然后退下,并主动关上文德殿的门。
假如晋安是没有经历过大时代熏陶的二十岁愣头青,或者是从小接受君臣思想洗脑,或许真会被康昭帝这套礼贤下士的帝王御人术感动得以身许国,肝脑涂
地,为伯乐而死。
可惜他不是。
甚至是内心毫无波澜。
他的思想早已经跳脱出这个时代的局限,鲲鹏扶摇九万里,天高任他遨游。
龙袍加身,气度威严的康昭帝把晋安的从头到尾表现都尽收眼底,眼神之中闪烁过一丝不经意的味道。
此时的文德殿里只剩下康昭帝和晋安,康昭帝没有一上来就谈国事,居然先谈到张指挥使:「神武侯对张指挥使这人怎么看?"
晋安不假思索道:「忠君爱国,待下属如手足情深,为人可以。」
看到晋安仅凭短暂相处,就给张指挥使这么高评价,康昭帝先是微讶看一眼晋安,但是康昭帝要谈的不是一个小小从四品的刑察司指挥使,而是借张指挥使话题引导出御史台、大理寺、刑察司三大法司的话题:「刑察司张指挥使品德端正,任劳任怨,确实值得信赖,可惜思想太过保守,善守不善攻。刑察司作为三大法司之一,面对来自全国的各种复杂案宗,倘若只善于防守,未免太过被动,当今又恰逢暗流涌动的多事之秋,张指挥使年事已高,精力有限,再留在指挥使位置上审理全国卷宗已经不再合适,正好张指挥使几年前就已经递上辞呈欲告老还乡,颐养天年,朕因为一直物色不到好的人选一直压着这事没有准许,今后就由神武侯你统领刑察司,接替张指挥使位置,帮朕扶持一把刑察司,三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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