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
水墨画的特点是墨色浓淡渐变,一块颜色从中间到边缘逐渐变淡、变虚、变散,这种效果在纸面上很好看,但在像素点阵上渲染出来,淡的部分会碎成一团噪点,玩家凑近了看根本分不清那是棵树还是一只怪。”
他停了一下。
“我做过一个测试,用现有的素材库跑了一遍水墨滤镜,所有边缘有渐变色的物体在低分辨率下全部糊了。
玩家要把游戏窗口开到全屏才能勉强看到轮廓,开到窗口模式基本就是一团灰色。
如果我们强制要求高分辨率才能玩,三分之二的网吧机器跑不动。”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
其他人没有说话,但梁永琪看到了有人微微点了一下头,显然这个问题在团队内部已经被讨论过了。
戴耳钉的那个女人这时候抬了一下手,梁永琪冲她点了下头。
她开口说:“梁总,我补充一点。
之前做《西游释厄传》的时候我们试过类似的效果,用淡墨的笔触去画树冠和草丛,在编辑器里看着还行,一导进测试服就全变样了。
后来我们把所有渐变色都做了阈值处理,中间调砍掉,只留最黑和最白两个极端,那样勉强能看,但那个味道就丢了,看起来不像水墨像剪纸。”
梁永琪听完之后没有马上回应。
她把记号笔放回白板凹槽里,看了一眼那七个人,然后说:“这个问题我回头给答复。
你们先推进策划案,美术方向的问题等我回来再定。”
她把记号笔搁下之后就没有再提水墨的事,而是把话题拉回到了数值框架上,把五行相克那张表的口述版本讲了一遍,金克木、木克土、土克水、水克火、火克金,她说完了之后又问了一句谁听懂了,底下有两个人点了头,另外几个人还在低头写。
她就又说了一遍,这次说得更慢一些,把每一个相克的关系都展开讲了一个简单的例子。
她说完了之后看到大家笔动的频率差不多齐了,才把话头收住,让方晴把打印好的框架文件发下去,每人一份,拿回去先看,明天下午开第二轮会的时候带着自己的问题来。
散会的时候,大家一个个从桌子后面站起来往外走。
戴护腕的那个美术总监走到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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