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霭明抛出了关键筹码：“同时，浩瀚电讯愿意承诺，在深市运营初期的所有网络服务收入，按一定比例作为‘新技术发展基金’，交由深市邮电管理局统一调配，用于支持本地通信人才的培养和通信基础设施的升级换代。”
会议室里陷入短暂的沉默。
马国栋的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敲击着，显然在权衡利弊。
郭霭明抛出的“试点”、“监管”、“基金”几颗棋子，正在试图撬动那堵高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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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郭霭明在深市艰难谈判的同时，深市蛇口工业区一家刚刚接通浩瀚ADSL网络的外贸公司里，年轻的业务经理小林正兴奋地刷新着新浪网的页面。
“哇！快看！港岛那边的新闻更新好快！汇丰银行最新季度财报出来了！”小林指着屏幕，对旁边的同事喊道。
“真的？比《深市特区报》快多了！”同事凑过来，“诶？这还有个‘港岛娱乐’频道？……哇！张帼荣演唱会加开两场？票务信息都有！可惜在红磡……”
“看看邮箱！网易邮箱！注册一个试试？”
小林手快，立刻输入邮箱网址，“用户名……就叫‘snakebay_trade@163．ＣＯＭ’吧！以后跟港岛客户联系就方便了，不用等传真！”
很快，一封测试邮件发出，几秒钟后，小林自己的邮箱提示收到了新邮件。
“神速啊！”他惊叹。
办公室里其他几个同事也围了过来，七嘴八舌：“这网真能看港岛新闻？”“邮箱真的免费？”“比打国际长途便宜多了吧？”
一种新奇和便利感，在小小的办公室里蔓延开来。
消息像长了翅膀，很快在工业区内几家同样开通了浩瀚网络的企业间传开。
对港岛资讯和国际信息的渴望，成了深市第一批网民最原始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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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市邮电管理局的会议最终没有达成明确协议，但郭霭明敏锐地捕捉到马国栋态度的一丝松动--他没有再强硬地一口回绝“试点”和“基金”的提议，只是强调“需要研究”、“需要向上级汇报”。
走出管理局大门，南国灼热的阳光扑面而来。
郭霭明坐进等候的轿车，立刻拿起车载电话加密模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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