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乐)所说的东西大部分都没太听懂,洛伦兹还是提出了一个非常刁钻的问题。
“那样的话,你可以选择直接也做出相同的行为,即直接杀了他;或者你也可以选择煽动数量足够多的人跟你一起对整个据点进行施压,可以是暴力,也可以是非暴力,总之就是让对方所在的组织主动放弃这个人。”
戴乐的表情变得严肃:“这些方法虽然都很直接,但总归是有一定隐患在其中,更加保险一些的方法便是,你在进行这些事情的同时,也加入到对方的组织当中,将一场阶级的对立转变为内部斗争。只要对手不是整个组织的绝大多数人,一般都能达成目的。唯一的问题就是,此后,你也会被视作他们中的一员。”
洛伦兹显然并不明白这其中的差异,只是还在纠结此前的问题,“那如果我想反抗的,是一整个组织,我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