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就“吱呀”一声——脚下的青石板裂开一道缝隙，缝里渗出淡青色的光。
他蹲下身指尖刚碰到石缝，整个人突然打了个寒颤。
那光顺着指腹钻进血管，凉丝丝的，就像小时候在地脉深处喝过的灵泉。
“后土娘娘的祠堂我见过，没这么寒酸。”
他踢了踢脚边半截断碑，碑上的古篆被虫蛀得残缺不全，勉强能辨认出“守”“脉”两个字，“地脉守灵？莫不是哪个老古董的祠堂？”
小芽突然“唰”地抖开所有花瓣，茎秆直指左侧的残墙。
他顺着看过去，墙根处有块石板凹下去巴掌大的印子，像是被什么器物长期压着。
他蹲下去扒拉浮土，指尖触碰到一个冰凉的铜环——“咔”的一声，整面墙突然向两边退开，露出一个黑黢黢的洞口。
“得，又掉坑里了。”
他拍了拍裤腿，从怀里摸出一颗夜明珠往洞里扔去。
珠子滚出去一丈多远，照亮了满地碎裂的玉简，墙上密密麻麻刻着弯弯曲曲的线条和他感知里的地脉图极为相似，“乖乖，这是把地脉刻在墙上了？”
他弯腰捡起一片玉简，刚碰到上面的纹路，整面墙突然发出嗡嗡的鸣声。
那声音如同老树根在地下说话，震得他耳膜发颤，怀里的金珠“轰”地燃烧起来——不是之前那种灼痛，而是滚烫的亲切感，仿佛久别重逢的亲人紧紧攥住了他的心脏。
“这、这是……”他踉跄着往后退，后背撞到了刻满地脉图的墙上。